秦地民歌里最朦胧的一首情诗。深秋清晨,芦苇结满白霜,诗人隔着一条河遥望心中的「伊人」:逆流去找,路又险又长;顺流去找,人仿佛就在水中央,却始终走不到跟前。伊人是恋人、贤者还是理想?谁也说不准,正是这份可望而不可即,让「在水一方」成了千古怅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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