拟行路难·其四

鲍照出身寒微,一生困在门第之下,这首诗把那口气写到了极处。开头是个日常动作:一盆水泼在平地上,水就各自向东西南北流去——人的高低贵贱,不也早被这样泼定了?他随即自我劝解:人生有命,何必走着也叹、坐着也愁。可举杯断歌之后,「心非木石岂无感」一句冲上来,转眼又被硬按下去:「吞声踯躅不敢言」。全诗的力量,全在这最后咽回去的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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