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达祖把一对燕子写得像有心事:过完春社飞回来,穿过帘幕,先试探着挨进去年的旧巢,抬头打量雕梁画栋,低声「商量不定」,再一掠而过带开花影。全词不作一句抒情,直到最后才转——燕子在花香里睡得安稳,早忘了替人捎的远方消息;镜头一移,栏杆边那个日日空等的人才露出来。咏的是燕,写的是等信不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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