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游一生只有一次真正到过抗金前线:在南郑(今陕西汉中,古属梁州)的军幕里待了不到一年,随即幕府撤销、调离。这首词是他晚年退居故乡时回望那段日子写的。「尘暗旧貂裘」——当年的战袍积了灰,五个字写尽被闲置的半生。结尾三句一句一转:心还在天山,身却老在水边,中间隔着谁也料不到的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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