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尧臣用二十个字摆了两组对照:烧瓦的人把门前的泥土都挖光了,自家屋顶上却连一片瓦也没有;那些十指不沾泥的人,住的却是屋瓦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。没有一个形容词,没有一句议论,两幅画摆在一起就完了。宋诗好讲理,梅尧臣偏用最平淡的白描说话,这首常被拿来与「遍身罗绮者,不是养蚕人」并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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