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莎行·候馆梅残

欧阳修把一次寻常的春日出行写成了两个人的事。上片是路上的行人:梅残柳细、草香风暖,离愁随着路程越走越长,像春水一样断不了。下片忽然转到家里的人,劝她不要上高楼去望。结尾「平芜尽处是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」,视线一层推一层,望到山已是极限,人却还在山外——望不见,才是这首词真正的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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