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游记一场梦,写给友人师伯浑。梦里是雪后清晨,胡笳乱响,铁甲骑兵无声行进,望过去像一片流水;他辨不出身在何处,只猜是雁门关以西、青海湖一带——那都是他一辈子没能去成的地方。醒来只有一盏寒灯、一线断了的漏声、斜照在窗纸上的月光。末三句是全词的骨头:鬓发虽然白了,心还没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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